时刻,入门拜师时,恩师所赐的保命之物‘连心平安扣’被激发,挡住了这一枚致命的暗金雪花。
但随着这一击结束。
那枚曾被恩师视若性命的脂玉平安扣,在桑春山的脖颈间瞬间炸裂为齑粉。
桑春山心如滴血,大口喘息着。
“不要杀我,此事并非我所为,乃是宗门中大人物所安排,我身为天工阁弟子,无法违抗师长命令……”
“我并未亲自动手。”
“只不过是露面了几次而已。”
“李大侠,我知道你,也听说过你的故事。”
“我曾很羡慕,也很崇拜你。”
“因为我也是出自于偏僻小村落的寒门武者。”
“我的父母年事已高,姐姐和妹妹才刚嫁人,家里的生活仰仗着我才略微好转。”
“若是我死了,他们必定会下场凄惨。”
“李大侠,我们是一类人。”
桑穿山抓住机会,一连串话说出来,拼命地解释。
李七玄目光幽微地注视着他。
没有第二时间再度出手。
桑春山松了一口气。
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把头伸出水面呼吸了一口清甜的空气。
他连忙继续说道:“不要杀我,我不怕死,但是我不能死,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去赔偿……”
“那就付出生命的代价吧。”
对面白衣少年的话语,宣判了最终的刑罚。
话音落下。
一枚暗金雪花洞穿了桑春山的眉心。
所有话语戛然而止。
桑穿山脸上愕然的表情凝固。
旋即化作一尊冰雕立在原地。
李七玄目光一扫其他的天工阁弟子。
这群土鸡瓦狗一样低贱卑劣的废物,活着也是浪费空气。
实力稀松无比。
但却敢做出那种血腥残忍的事情并以此为炫耀之资。
可怜志哥等人,何尝没有家人朋友?
家中幼子又何尝不是等待着他们团聚?
他们只想努力平安地活着。
却为什么这么难?
无数道雪花激射而出。
一名名天工阁弟子眉心被雪花刀气洞穿。
化作冰雕僵在原地。
李七玄转身,再度来到了郑霜的面前。
后者此时浑身汗如雨下。
被吓得脸色苍白如纸。
虽然他久居军营,对于江湖上的事情了解不深。
但此时却已经彻底明白,眼前的少年根本就不惧天工阁的名望。